更要命的是,施慈安他也不说话。
那种熟悉的感觉涌上来了——现在的他看起来特别冷淡,大概是某种类似气场的东西吧,压得她很不舒服。
僵持片刻,他从沙发上起身,语气平常:“下来做什么?”
秦云般清了清嗓子,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。
没想到一开口,还是像鸭子似的破铜嗓子叫起来:“我好渴,想喝水。”
她说完,自己都绷不住了,嘎嘎笑了两声,赶紧收住:“我真渴了。”
他走到冰箱前面打开:“有水和可乐。”
“我想喝热水。”
施慈安一言不发,拉开冰箱旁的柜子,走到料理台前架上锅给她烧水。
水在锅里嗡嗡地滚开,屋子里只有这个声音。
秦云般坐在沙发上观察他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,袖口卷到胳膊肘,露出小臂,站姿很随意,一只手插在口袋里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台面。
男人侧脸被头顶的橱柜挡了一半光线,看不太清楚表情,但她还是能看出来,他不太高兴。
倒不是那种发脾气的凶。
水烧好了,他把热水倒进杯子里。
她好奇地问他:“刚刚喊你,你怎么不理我?”
“有点事,没听到。”
施慈安把杯子端过来,到了她跟前,却没马上递给她。
秦云般仰起脸看他,伸出手去够,他反而举高了些。
“太烫了,”他说,声音很平淡:“等一会再喝。”
她又清了清嗓子,这回比刚才好一点,没那么哑了。
“那个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把脸埋进膝盖里,“就是叫一下你。”
他挑挑眉,似乎懒得理她的样子,把水递给她。
秦云般接过来,两只手捧着,低头抿了一口水,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终于舒服了一点。
“你晚上还有白天的记忆吗?”她没那么难受了,心思也活泛了,换了个更通俗易懂的说法:“施慈安,你是不是有第二人格?”
他在她旁边坐下来,不说话,身体微微后仰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秦云般放下杯子,手脚并用爬到他身上,伸出手把冰冷的手指塞到他衣领里。
他垂着眼,睫毛在颧骨上落了一小片阴影,嘴角没什么弧度,但也没绷着,任她跨坐在自己腿上,把冰手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