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头探进来的时候,秦云般整个人僵了一瞬。
心跳声比刚才跳伞时还要响。
她抓住他湿透的衣领,没有推开,也没有挣扎,阿尔维德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收紧,把她拉得更近。
水在两个人之间荡开,一圈一圈的涟漪。
他的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头发里,扣住她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。
水底下没有着力点,她只能仰着头,被他的手臂托着,整个人浮在水面上。
他的嘴唇是柔软的,但吻法攻击性强得要命,像是要把她拆开来看个究竟。
和装备上辛辣的皮革味,混在一起,成了某种让人头晕的气息。
秦云般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,脸颊烫得厉害,唇瓣被摩擦得有点肿。
她的嘴饱满湿润,像甜点散发着温热的香气,甜的,软的,从她齿间溢出来,飘到他这边,阿尔维德平静地站在水面中心,湿透的跳伞服贴在身上,水沿着裤线往下淌,勾勒出清晰的轮廓。
水面平静下来,涟漪渐弱,荡开撞在岸边的石头上,留下一圈潮湿的痕迹。
她打了个喷嚏。
他们离开水面,一回到房间,她立刻脱掉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,痛快地泡了个澡。
但这原本是施慈安的房间,没有她尺码的衣服,她洗完澡才想起来这件事。
湿透的衣服她是不可能再穿了,秦云般裹着浴巾翻开衣柜,找一件应应急,施慈安的衣服都挂得很整齐,熨烫过,夹着香片。
她勉强套上一件不会掉下来的衬衫,跟裙子差不多,但也只是堪堪盖住臀部,底下凉飕飕的。
听到脚步声,她打开门探出脑袋张望,看见男友就靠在门口围栏旁,眼睛一亮:“能不能帮我去买套衣服。”
“你的尺码是什么,我叫人送过来。”阿尔维德说道。
秦云般佯装思考:“原来你不记得了吗?”
外面的声音沉默了一下,秦云般嘻嘻一笑,知道他汗流浃背了,才说了自己的衣服尺码:“开玩笑的,我没和你说过。”
他走到她面前,手搭在门把手上。
男人的影子投下来,隔着门中的缝隙叮嘱她:“随便拿件衣服穿,要么去床上待着,别着凉了。”
秦云般看他那视线垂着不敢看她的样子就好笑,一把推开门,凑近他脸。
“我穿了啊。”
袖子太长,被她卷了两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