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缓解。
有那么一刻,他的指尖仿佛已经破开了血肉,捉住她的手腕时,动作又不自觉地放轻了力气。
她摸摸他额头,摸摸他冰凉的手,眼神很认真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秦云般在很认真地思考,要不要这个时候提出带他去医院看看,忌病讳医可不行啊。
施慈安终于笑了一下,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和平时一模一样。
“今天开心吗?”
秦云般还没来得及回答,他已经把手搭在她后脑勺上,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下巴搁在她头顶。
她回忆浮出来,颇有点难为情:“这个你还要问我啊?”
他没说话,手指插进她头发里,慢慢地梳了两下。
秦云般从他怀里挣出来,仰起脸看他,才发现他的视线根本没有落在她身上——他在看她身后的楼,看二楼那扇窗户。
窗帘被风吹起来一点,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缝隙。
明明什么都没有。
但施慈安看得很认真,嘴角甚至还挂着笑意,只是笑意没到眼底,看着有些扭曲,反倒像是气疯了。
“进去吧。”他声音轻了点:“外面很冷。”
施慈安走在前面,步子迈得很大。
他先走到玄关,站在光里,侧过身等她,影子被拉得很长,一直延伸到楼梯口。
另一个身影站在玄关和楼梯的交界。
阿尔维德面对着他的方向,脸上的表情和平时一样——没有表情。
没有对视,没有对话,甚至没有刻意地回避,就像两个互不相干的人。
施慈安轻声说道:“滚啊。”
施慈安站在玄关和楼梯的交界处,侧着身,把整个过道占了大半。
秦云般跟在后面走过来,隔着几步路,听到很轻的说话声,疑惑:“你在跟我说话。”
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违和感,从刚才那通电话起,她就感觉哪里都不对:“是有人吗?”
平时被刻意忽略的微妙矛头都在此刻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,她觉得不合常理,但又觉得太异想天开。
“没有。”他叫她,声音温柔得要命:“你先回房间吧,不冷吗。”
她的大衣外套里面还穿着他的衬衫,刚刚头脑发热没感觉,现在想起来,还是有点凉意的。
秦云般换好鞋直起身,发现他还没动,就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:“你堵着路了。”
施慈安往旁边让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