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子里还在想正事,施慈安突然来这么一句打得她措手不及。
虽然已经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,但前一秒还在谈论案件,下一秒他就变脸暴露出本性,还是让她有些无语凝噎。
秦云般下意识抬起手扶住衣领,随即反应过来身上不可能留下痕迹,阿尔维德只是亲了她而已。
她偏了偏脑袋,把手放下来。
施慈安很平静:“我听到了。”
她回想着刚刚传进电话的声音,想不出有什么能让他听出端倪的细节,仅仅凭着一点微小的动静,他就能断定电话那头的人是谁吗?
施慈安敏锐过了头。
“没关系。”他自言自语,声音轻得像在安慰自己:“没关系。”
“他来找你了吗,什么时候找你的?”
施慈安步步逼近,一句句问她:“你讨厌我,不讨厌他吗?”
“同样的脸,为什么他就可以,我不行。”
他逼得太紧,语气明明平静温和,却仿佛还秉持着男朋友的身份,质问她为什么要把心分给别人。
施慈安的声音里没有怒气,但这种平静比怒气更让人喘不过气。
她恨得牙痒,提高声音盖过他:“你不是一直在偷窥我吗!你不知道吗?”
和洪苑在一起的时候,街角若有所感的视线,晃动的影子,紧接着的短信,她知道施慈安那时肯定就在附近。
“我没有一直跟着你。”
“只有那一次,我远远地看了你一眼。”施慈安笑了笑,脸色扭曲,恍若大病一场:“你说不想看到我,我不敢出现在你面前,如果我一直窥视着你,就不会让他有机会出现在你面前——”
四周静了静,仿佛连便利店空调外机的嗡鸣声都停了似的。
施慈安脸色一变,忽地从她的话语里意识到了心软的漏洞。
秦云般立刻扭过头,散下的头发泻下遮住了表情。
便利店的灯色流转在她颊边,显得她容色有些冷淡:“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件事。”
“好。”
半晌,他回答,慢条斯理地擦拭袖口的血渍,白玉般的指尖沾着点点血红,被灯光照得几近透明。
他把自己折腾得几乎有些残忍,她微微蹙眉:“为什么要把血痂抠开。”
“伤口很痒。”他说,“又痒又痛。”
施慈安眼波闪动:“电话里你没有说话,他在你身边,我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