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项链对阿尔维德有他自己的意义,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她扶着秋千更深地垂下头,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半遮住脸,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的表情。
阿尔维德将她扭过来,秦云般知道自己应该立刻起身走开,身体却像沉了铁一般无法挪动半分。
她想起来,又看了一眼他的靴子,还是问出来:“晚上在餐桌底下的那个人是不是你?”
阿尔维德说道:“你以为是谁?”
“你真的很烦人。”她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我讨厌你。”
他回她:“讨厌我就不会想要逃避。”
说完,阿尔维德慢慢靠过来,但试图索取的那个吻被她扭头躲开了。
阿尔维德目光淡淡地垂顾,瞳孔灰蓝里有一点发暗的阴翳,但很快移开。
之前遇到的几次,阿尔维德从来没有问过她为什么和施慈安复合,好像并不在意这件事。
过了片刻,他却问道:“为什么答应他,你的爱是出于愧疚吗?”
“不是!”秦云般声音一下子提了起来。
阿尔维德手指压在她的唇边,力道轻得像是摸了一下:“他会被你吵醒的。”
秦云般被他吓得瞬间安静下来,阿尔维德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,将头发轻轻撩到肩后。
她脖子露出来,皮肤在夜晚的冷空气里泛起细小的战栗,阿尔维德把掌心覆上去,贴住她那一小块发凉的皮肤,慢慢地把她焐热了。
只要她不安地动一下,想挣脱出来,阿尔维德就按着她的后颈,重新把她按回去,还问她怎么了。
“我们不应该这样,这还用我跟你说吗?”
她小着声,又故作严肃地说话。
阿尔维德看了她,很想笑。
“那家伙是个心理残疾,你有一天会认识到的。”
阿尔维德说:“比起他对你做过的不道德的事情,这似乎并不算什么。”
秦云般失语,想说你以为你就很正常吗?
但他说得好理直气壮,这么坦然的态度,她被噎得有点说不出话。
她张了张嘴:“你也没好到哪里去。”
阿尔维德没接话,只是靠得更近了。
男人抓住她的手,摸向自己的脸,可能是在外面待久了,他脸上有一点冰,摸起来像某种高级的瓷器。
手被他控制着,如同亲密爱人般抚摸过男人的额头和五官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