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平一点。”他问她:“现在,可以只是因为我了吗?”
不是因为施慈安,也不是因为任何别的理由,只因为他这个人,她怕他,投射在他身上的大多偏见似乎都出于感情上的迁怒而非理性,是不够合理的。
秦云般没有立刻回答,发了很久的呆,声音小小的,但没搪塞他:“我要考虑一下。”
晚饭还是在旅馆餐厅吃的,老板做了炖牛肉配土豆泥,味道很好,虽然价格依旧宰人。
她又去前台问了一嘴,老板经验丰富,告诉她按照这个速度,最快也要到半夜才能通。
秦云般和老板对视一眼,明白不得不再续住一晚。
她熬夜倒是无所谓,但开车的是阿尔维德,她做不出压榨他熬到半夜开车回去的行为,安全为上,也不差这几个小时。
回去告诉阿尔维德了一声,趁着邮局还没关门,她打算去寄几张当地的明信片给朋友,纪念一下这意料之外的景色。
下楼的时候,餐厅里有人坐在靠墙的长桌旁边吃饭,喝着啤酒,嗓门很大,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。她扫了一眼,没在意,跟着阿尔维德出了门。
从玛莎说的那家店铺买到了明信片,店员给她拿了纸和笔,让她就着门口的桌子上填写。
她写完了几个朋友的,然后抬头问阿尔维德:“你的地址是什么?”
阿尔维德微微有些错愕:“给我吗。”
“嗯。”秦云般把前面几张一一放到信封里,说:“这样你回到家的某一天收到了,不是很有惊喜感吗?”
空气里静寂